友人說她不珍惜她們的友情。
友人說她親手毀掉她們的默契。
她們說付出的真心被當作假意。
她們說她們已缺乏對彼此的信任。
我站在十字路口
任憑她們編造自我辯護的無數藉口。
那一個個謊言
就像一把把利劍刺穿了我的胸口。
淩晨三點
窗外一聲爆炸般的巨響把我從睡夢中驚醒。
起身打開窗
對面樓房的某個窗戶還亮著微弱的燈光
四周的氣氛卻靜得如同死寂叫人窒息。
見睡意已散
便倒了一杯加熱的牛奶希望能有助睡眠。
床頭還放著前幾天剛重讀完的村上春樹的《挪威的森林》
信手翻開其中的一頁便看了起來
但後來我發現
在一個微冷的夜晚讀村上的書是一個錯。
所翻開的那一節
正說到了直子死後渡邊開始的一個月的隻身的旅行。
每天不斷地漫無目的地行走
餓了就吃,累了便睡,心裏難受便喝威士忌,想念就哭。
一顆受傷的心靈,孤獨寂寞地在陌生的地方領悟生與死。
我記得林少華曾在他寫過一篇譯序中說
村上文學的基調就是孤獨與無奈。孤獨與無奈在村上這裡獲得了安置。
“死並非生的對立面,死潛伏在我們的生之中”。
在村上的筆下
每一個角色都或多或少的活在一種寂寞中
每當讀到他們的孤獨
我的心便跟著一起蒼涼與無奈。
在這個淩晨的夜晚
我發現黑夜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黑夜所帶來的孤獨與寂寞中還有其中夾雜的無奈。
直到天微亮
我才能放下手中的書本安心地睡去。
陪伴我的,只有一部未曾響起過的手機...